他是真想学点技巧,毕竟鹿寒可是制霸粉圈的顶流,总该有些能拿得出手的过人之处。
然而,场记板啪地一声打响。
“长生,你从哪里来?”文替捧着剧本,平铺直叙地念道。
鹿寒深吸一口气,接上。
“我从西宁镇来。”
六个字,字正腔圆,咬字清晰极了,像极了小学晨读课上,被老师点名要求带感情朗读课文的语文课代表。
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,没有初入繁华帝都的懵懂,五官各自为战,全靠一张脸撑着,透着一股浓浓的人机感。
林辰手里的笔硬生生顿住了,身为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生,又是跟着老教授学习过的体验派,听着这白开水一样的台词,觉得自己的脚趾头都快在鞋底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了。
他下意识瞥向主监视器。
孔导盯着回放看了足足三秒,后槽牙咬得死紧,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,那是老导演在艺术与流量之间被迫低头时,独有的痛苦面具。
最终,孔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硬挤出一个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