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寒在这场戏里倒是表现得依旧稳定,全程保持着最初的那个表情。
就剩一双卡姿兰大眼睛,主打一个清澈的愚蠢,杵在那儿干瞪着。
林辰在小本子上唰唰写了半页笔记,停顿了两秒后,叹了口气,直接用黑笔把它们全划成了一团乱麻。
没法记,真没东西可记,这要是照着这套去演,周教授估计能顺着网线爬过来劈了他。
连续三天,林辰像个钉子户一样长在监视器后面,忍着煎熬看了整整十七场戏。
鹿寒的台词在第二天稍微好了一点,至少从“人机朗读”进化到了“有感情的背诵”。
娜札的状态则是全凭天意,偶尔能爆出一两句带情绪的台词。
最惨烈的,莫过于两人的情感戏。
第三天下午,拍陈长生与徐有容在国教学院的月下夜谈,剧本要求两人拉满极致的推拉感,既要暗戳戳心动,又要因为立场互相克制。
鹿寒拼了命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深沉,但由于没有内在的情感支撑,呈现出的视觉效果,更像是迎风流泪但又不敢眨眼的干涩。
娜札则在面瘫高冷女神和花痴少女之间反复横跳,硬是找不到那个微醺的平衡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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