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睡着了,还是那种秒睡,以前这厮可不是这样的。
怎么会有人睡觉像关机一样,林辰费解,所以林辰不睡。
这张上下铺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,每次翻身,生锈的金属都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尖锐得像是在拉锯。
而进入深度睡眠的赵阳,打呼的方式简直是地狱级的。
先是长达十几秒的安静,让你以为终于消停了,然后毫无预警地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鼾响,音量大到林辰怀疑隔壁楼能听见。
最要命的是,这种呼噜还有变调。
低沉的时候像拖拉机怠速,尖锐的时候像电钻穿墙,偶尔还会在两种频率之间无缝切换,中间夹杂一声含混不清的梦话。
“导演我能再来一条吗。”
林辰无奈的翻了个身,铁架床发出惨烈的嘎吱声。
下铺的呼噜节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变得更响了。
横店的夜晚闷热潮湿,电风扇在角落里有气无力地转着,吹出来的风是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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