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辰坐在那没动，任由她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刘绕着他转了半圈，蹲下来仰头看，又站起来俯视看，最后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怼到他面前当放大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皮肤状态跟昨天完全不一样。”小刘的语气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职业性的不甘心，“我干这行六年了，粉底色号记在脑子里比电话号码还熟，你前天的底子是偏黄、毛孔中等、T区稍微出油，我给你调的色号是二十一度象牙白偏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根本不需要粉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刘把底妆工具往旁边一推，直接上了眉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张脸是来讨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阳的脑袋从门帘外面伸进来：“讨谁的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讨我的债。”小刘头也不回，“我花二十分钟打的底，不如人家天生的皮肤，你说气不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粉底的束缚，小刘的笔触反而更大胆了，眉线削得更锋利，眼尾的暗影拉长了一点，整张脸的轮廓被最大限度地释放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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