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威廷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,满脸控诉。
“你是不是把冷气关了?自己吃独食不带兄弟?”
林辰心里暗笑,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陈哥,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,你要相信唯物主义科学。”林辰叹了口气,伸出两根手指,捏了捏自己身上穿的那件白袍。
“少跟我扯什么科学!你本身在这大夏天不出汗,就是个极度不科学的产物好不好!”陈威廷根本不买账,气鼓鼓地反驳。
“这件戏服。”林辰扯起一片衣角,“知道这是什么材质吗?”
陈威廷愣了一下,仔细看了看那顺滑的布料。
“不是真丝吗?”
“对,高档真丝。”林辰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,“这衣服刚换上的时候,我不是去服装棚待了一会儿吗?”
“是啊,然后你就冒着冷气出来了。”陈威廷点头。
“服装组为了保护这件昂贵的戏服,平时都是挂在带恒温冷库里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