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旁边,一把按住老赵的肩膀。
“甲厚,挡了大半的力,再加上这小子骨架大、肌肉厚,没什么大事,赵哥你给贴个膏药就行了。”
老赵张了张嘴,又看了一眼那块凹成铁碗的肩甲,再看看林辰那块不痛不痒的淤青。
怎么看都不合理。
但陶哥的眼神分明在说:别问了。
老赵是剧组老人了,什么场面没见过,当即闭嘴,贴了块云南白药膏药,在记录表上写了个软组织轻微挫伤,签字走人。
那副凹陷的肩甲被道具组的人当稀罕物件收走了。
林辰亲耳听到两个道具师傅一边搬一边嘀咕:“这铁至少2毫米厚,什么人肩膀能把它顶成这样还没断骨头?”
“别瞎说。”
“我可没瞎说,你自己摸摸这凹痕。”
声音远去了。林辰面无表情地贴着膏药,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,刚才救人的时候动作太快,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起步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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