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不能一个人去。西安现在是张学良和杨虎城的地盘,我一落地就是阶下囚。身边必须带一个能扛事的人。”
郑耀先放下茶杯。
“处座的意思是?”
“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这五个字说得很平静,但分量重得像铅块。西安现在是虎穴。张学良扣了委员长,就等于跟南京撕破了脸。特务处的人进去,轻则被扣押,重则直接枪毙。
郑耀先没有犹豫。
“是。”
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戴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划了三次火柴才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耀先,你知道这一趟的风险。我不瞒你,西安那边的消息截至昨夜,东北军内部分成了两派。少帅身边的核心幕僚主张和谈,但杨虎城那边态度强硬,扬言要‘另立中央’。如果杨虎城的人占了上风,我们两个落地就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“处座,你不也要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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