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二楼窗户居高临下。这一枪不是要打死他……是警告。你别想从这个门出去。
张敬尧惨叫一声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四条腿往后蹭。贴身的另外三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了。有一个端着盒子炮朝横梁方向盲射了两枪。子弹打进了木头里……离郑耀先的肩膀不到一尺。
郑耀先没动。
他从横梁上翻身落下来。
落地无声。
像一只大猫。
屋里现在有四个保镖……不,三个了。还有一个张敬尧。空间不大。大概二十步长、十步宽。靠左边是一架紫檀木屏风。中间是大八仙桌。右边是两把太师椅。
郑耀先落地的瞬间滚到了屏风后面。
三个保镖同时开火。子弹打得屏风上的仕女图啪啪作响。碎木屑和绢帛飞了满天。
郑耀先没还击。他在听。听脚步。听呼吸。听枪栓拉动的咔嚓声。
三个人。一个在门口。一个在桌子右侧。一个正在往屏风方向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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