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耀先靠在墙上。呼吸急促。枪里还剩三发子弹。三发。
打死两条狗。留一发给自己?
还是打死一条狗、打死一个追兵、然后留一发给自己?
他苦笑了一下。本来还想活着回上海吃那顿烧黄鱼。看来……
就在这时。
墙根处。一扇半掩的黑漆木门。
他之前没注意到。因为门的颜色跟墙壁几乎一样。黑色的木头。黑色的砖墙。在黑暗中完全融为一体。
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。
一双手从里面伸了出来。
不是粗糙的手。不是持枪的手。是一双温润的、指节修长的、但极其坚定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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