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哥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在南京这几天,干了不少漂亮事。宴会上打脸高占龙,黑市钓鱼破泄密案,带宪兵搜调查科驻地,还去了趟警备司令部。干得漂亮,干得利落,鸡鹅巷上上下下都在传,说六哥是处座手底下最锋利的一把刀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六哥有没有想过,刀越锋利,用的人就越不敢放在身边?”
郑耀先侧过头看着他。
毛人凤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那副弥勒佛似的弯弯眉眼。
“六哥杀人的刀,是不沾血的。”
六个字,轻飘飘的,像是随口说的一句客套话,
但郑耀先听出了这句话底下埋着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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