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抽,
与此同时,南京。
珠江路上那栋灰色的小洋楼里,高占龙独自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。
窗帘拉得死死的。
桌上放着一部军用短波电台,指示灯发出暗红色的光。
高占龙拿起话筒。
“代号深潜,听到请回话。”
电台里传出了一阵沙沙的杂音,
然后一个声音从杂音里钻了出来,不男不女,被变声器处理过的。
“深潜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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