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陆汉卿的信号。
他把戏票攥在手心里,面上不动声色地靠回了座椅。
“六哥?怎么了?”沈越从后视镜里看他。
“没事。”郑耀先闭上了眼睛,“回去吧。晚上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沈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,不再问了。
窗外,南京初夏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进来,在郑耀先紧握的拳头上投下了细碎的光斑。
拳头里的那张戏票被他攥得很紧。
风筝从来没有在南京飞过。
今晚,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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