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哥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郑耀先上了楼,进了房间,把门反锁上。
他在黑暗中坐了一分钟,把毛人凤刚才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表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药酒味。
他闻出来了,
但他没有追问。是真的不在意,还是记在了心里留着以后用?
郑耀先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。
现在最紧要的事情不是毛人凤,是张有根。
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旧短褂和一条灰扑扑的布裤子,换上,又把头发打散弄乱,在脸上抹了一层薄薄的锅灰。
镜子里的那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码头上搬麻袋的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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