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站在副区长办公室里,像一根木桩,不多话、不多问。等着。
“有个任务,”郑耀先说,“从今天开始,跟林默寒。”
沈越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“全天候。他几点出站、去哪里、见什么人、停留多久,全部记下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有一条,”郑耀先看着他,“绝对不能被发现。一旦暴露,立刻撤,不要恋战、不要好奇、不要多看一眼。”
沈越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当天。沈越换了一身灰布长衫,戴了一顶旧毡帽,在上海站外面的巷口等着。
上午九点四十分,林默寒从站里出来。穿着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中山装,胸口插着钢笔。手里提着一个布包。
他先去了隔壁的弄堂口买了一份油条豆浆,站在路边吃完了,然后沿着法租界的大马路往南走。
沈越跟在六十米开外,不远不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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