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壮汉子的眼神变了,不是害怕,是警惕。
“郑副区长?”他用日语回了话,“听说过您的名字。”
“既然听说过,就应该知道规矩。法租界的地面上,特务处的人,不管你们是谁,碰不得。”
“我们只是在找一样东西。”矮壮汉子的手插在腰间没有动,“跟特务处的人无关,但是您的手下,偏偏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只怀表。据说是前几天死在下水道里的那个人身上掉下来的。”
郑耀先笑了一下。
他很少在这种场合笑,但他笑了。那个笑容很短,嘴角一挑就收回去了,但那一瞬间巷子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。
“怀表?”他的日语换了一种语调,慢悠悠的,像在逗弄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,“你们特高课放着正经事不做,带着十来号人跑到法租界的弄堂里抢一只怀表?大日本帝国的颜面,就值这个价?”
矮壮汉子的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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