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郑耀先知道,这个摊子每一本书的位置都不是随意摆放的。
他蹲下来,开始翻书。
他的手指在一排旧书的书脊上慢慢滑过,像是在挑选一本可心的读物。实际上他在数,从左边第三排第七本开始,每隔五本抽出一本,看封底的折角方向。
折角朝左,代表安全。折角朝右,代表危险,没有折角,代表死信箱已被废弃。
第一本,折角朝左,安全。
第二本,折角朝左,安全。
第三本,没有折角。
郑耀先的手指停了一秒,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书放回去,又翻了翻旁边的几本杂志。他在一本1931年的《良友画报》里找到了一张夹在内页中的薄纸条。纸条很小,只有半个指甲盖大,上面用极细的铅笔写了一串数字。
他把纸条攥在手心里,站起来,掏出两个铜板放在灰布上。
“老板,这本画报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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