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简之不等他说话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砰的一声拍在桌上。
“五百大洋,人,给我带出来。”
十五分钟后,两个巡捕房的人架着一个几乎无法行走的男人从拘留室走了出来。
林默寒的脸已经肿得变了形。左眼完全被打成了一条缝,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血痕。他的白衬衫上全是水渍和淤泥,背上有好几道鞭痕,已经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水。法租界的水牢不是什么文明的地方,十几个小时的关押足以把一个人折磨得只剩半条命,
但他的腰始终挺着,哪怕要两个人架着走,他的脊梁也没有弯过。
赵简之看了他一眼,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感觉。
他娘的,这个人虽然该打,但确实是条硬骨头。
半小时后,郑耀先的安全屋。
林默寒被扶进来的时候,整个人几乎是瘫在了椅子上。郑耀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,放在桌上。
“喝口水。”
林默寒抬起仅剩一只能睁开的右眼,盯着郑耀先看了足足五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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