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帮人放屁!”赵简之骂了一句,“六哥不在,我赵简之的枪就不准了?”
“所以今天必须干一票漂亮的。”宋孝安拉了一下枪栓,“行动。”
十二个人分三组,从前门、后门和消防梯同时突入。
宋孝安亲自带队冲上三楼,一脚踹开了那扇贴着春联的木门。
屋子里空荡荡的,
没有人,没有电台,没有文件,连一把椅子都没有。
地板中央放着一只老式闹钟,指针已经停了,旁边压着一张对折的白纸。
赵简之冲上来的时候,宋孝安正蹲在闹钟前面,脸色铁青。
“炸弹?”赵简之本能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驳壳枪上,半蹲着身子准备拉人就跑。
“不是炸弹。”宋孝安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,“是个闹钟。”他举起那只铜壳闹钟晃了晃,发条已经松到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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