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日本人。法国公使馆也参与了,而且请柬是通过法国渠道转交过来的,咱们想以公务繁忙为由推掉,就等于驳了法国人的面子。”郑耀先把请柬扔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“六哥,这是鸿门宴。”宋孝安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最近搞的那些事,枭不可能不知道。他现在请你去赴宴,十有八九是要当面试探你。咱们不去,就说你身体不舒服,让赵简之代替。”
“赵简之?”郑耀先睁开眼睛,嘴角牵了一下,“赵简之去了,枭问他‘太湖的鱼腥味怎么样’,你猜他会不会当场掀桌子?”
宋孝安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起来。确实,赵简之那个脾气,不是赴宴的料。
郑耀先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,梧桐树的叶子还没有落完,在风里摇摇晃晃。
“孝安,你觉得枭请我去,最想看到什么?”
“他想看你心虚。”
“对,所以我要是不去,他就更确定我心虚了。”郑耀先转过身来,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去,不但去,还要大大方方地去。枭想看我的眼睛,我就让他看个够。”
宋孝安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再劝。他跟着六哥太久了,知道这个人一旦做了决定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那我安排车和随行人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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