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耀先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手指在桌沿上缓缓地敲了几下。
贝当路,新搬来的住客,新窗帘。窗帘角的异动。
可能是普通租客。法租界每天都有人搬进搬出,白俄、犹太人、广东人、宁波人,什么人都有。新换窗帘不稀奇,窗帘角动一下也不稀奇,
但郑耀先不是普通人,他不相信巧合。
尤其是在武藤刚输了一局之后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做任何决定。他只是在心里把这条信息跟昨天画的那棵行为树对上了号。
侧面迂回,私生活,贝当路。
三个词连成了一条线。
同一天傍晚,贝当路咖啡馆。
程真儿在柜台后面擦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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