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铃叮咚响了一声,蛾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她走到街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冬天的冷空气。
心理战第二轮,失败。
这个“陈小姐”要么真的是一个跟郑耀先毫无关系的普通人,要么就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伪装者,没有第三种可能。
咖啡馆里。
法国男人付了钱走了。帮工阿姨还没来,送货的小伙子也没出现。
店里只剩下程真儿一个人。
她站在柜台后面,双手撑在台面上,低着头。
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
不是冷,是那个消息带来的后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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