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三角眼始终没有离开郑耀先的脸。审视着他眼皮的跳动频率,嘴角肌肉的松紧程度,呼吸时胸腔起伏的幅度。
这些微小的生理反应,在戴笠面前,比任何口供都管用。
郑耀先察觉到了这种审视。
他没有对抗,也没有刻意表现出镇定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露出一个有些尴尬又有些痞气的笑——就像一个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抓到打瞌睡的学生。
“这事儿吧……说出来不太好听。”
戴笠停下脚步,转身。
“说。”
一个字,短促而不容置疑。
地下室里的温度像是骤然降了几度。角落里那盏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,灯光惨白,照得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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