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上海法租界贝当路的一间二楼公寓里,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。
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副德制小型望远镜,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着街对面的那家咖啡馆。
她的代号叫“蛾”。
咖啡馆的灯已经灭了,打烊的牌子挂在了门上。老板娘在里面收拾杯盘的身影隔着磨砂玻璃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。
“蛾”放下望远镜,在一本小册子上记下了时间:21:47,目标关灯,较昨日提前三分钟。
她合上册子,往嘴里丢了一颗薄荷糖,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听筒。
“报告长官,已连续观察七天,目标生活规律极其固定。建议进入下一阶段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“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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