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一个西北军的勤务兵端着一个木盘站在门口。盘子上放着一小包黄色的伤药粉、一壶冒着热气的开水和两个红色纸盒。
“刘秘书让送来的。”勤务兵说完就走了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戴笠看了看那包伤药,点了点头说:“刘秘书这个人还行,知道做人。”
郑耀先把伤药收了,拿起热水壶给戴笠和自己各倒了一杯,然后他伸手打开了其中一个红色纸盒。里面是几块本地的槽糕,用油纸垫着,表面洒着芝麻和桂花碎,看上去是城里某家老字号的手艺。
他拿起一块糕,在手里掂了掂,掰开看了看里面的馅料,又放了回去。这个动作看上去像是在检查食物有没有问题,毕竟前天才刚发生过投毒事件,
但实际上他在看的不是糕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底下那层油纸从盒子里抽了出来,在手指间展平。油纸微微发黄,上面沾着零星的糕渣和桂花碎。
油纸的右下角,有一个极淡的墨迹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半圆形,开口朝下,旁边一个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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