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,你手底下的兵,有谁会在手腕上纹这种图案?”
军官的脸色变了。他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纹身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这不是我们西北军的兵。”郑耀先的声音依然平静,“你们的兵是陕西、甘肃、宁夏的农家子弟,手上有老茧有冻疮,但不会有这种精细的刺青,这是南京那边特工训练出来的人才会有的标记。”
军官慢慢把枪放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的安保被人渗透了。”郑耀先干脆利落地把话挑明了,“这个人不是你的兵,他是混进来的。他在饭菜里下了氰化物,目标是隔壁那位戴处长。如果我晚了半分钟,你们杨将军就得背上一条毒杀国军高级将领的命。”
“你胡说!”军官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,但语气里已经没有底气了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郑耀先朝墙上的汤渍努了努嘴,“那碗酸菜汤还在,找个懂行的人验一下就知道了。氰化物遇水会有苦杏仁的味道,你们凑近闻闻。”
军官转过头,朝一个上尉使了个眼色。上尉小心翼翼地走到墙边,蹲下来凑近那摊汤渍闻了闻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营长,确实有股怪味,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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