蛾的反应极快。她没有举手投降,而是右手猛地一抽,从公文包里摸出了一把微型手枪,同时左手抓起写字台上的密码本往嘴里塞。
“砰!”
赵简之的第一枪打在了她右手边三寸的墙壁上,碎砖溅了她一脸。这一枪不是要打她,是警告,但蛾根本不吃这一套,她身子往左一闪,躲到了铁架床后面,抬手就是一枪。
子弹贴着赵简之的耳边飞了过去,嵌进了身后的门框里。
“妈的!”赵简之骂了一声,往左侧滚了一下,第二枪打碎了床头的铁栏杆。
蛾知道正面硬扛打不过这么多人。她趁着枪声的间隙,一把推开了身后的窗户,寒风灌了进来,窗帘被吹得猎猎作响。她翻身跨上了窗台,一只脚踩在外面的排水管上,另一只脚还在窗框上借力。
她的右手还攥着那把微型手枪,左手已经把密码本塞进了贴身的毛衣里。
赵简之冲到窗口的时候,蛾已经沿着排水管往下滑了大半层楼。排水管是铸铁的,年久失修,在她的重量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。
“六哥!她走窗户跑了!”赵简之对着窗外喊了一声。
对面的制高点上,郑耀先一直在等这一刻。
他趴在霞飞苑对面一栋法式洋楼的顶层阳台上,身下垫着一件折叠好的大衣。毛瑟98k步枪的枪托紧紧抵在右肩窝里,左手托着护木,右手食指搭在扳机护圈的外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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