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往黑色轿车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:“从明天开始,我要他过去三年在上海的全部行动记录。能找到多少就找多少。”
“是。”
轿车发动了,消失在虹口区的夜色中,
与此同时,法租界一处隐蔽的安全屋。
赵简之躺在一张行军床上,大腿上的枪伤已经被宋孝安做了简单的清创和包扎。子弹打的是贯穿伤,没有伤到骨头,但失血不少,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郑耀先坐在床边,递了一杯白开水过去。
赵简之接过水喝了两口,然后突然伸手死死抓住了郑耀先的袖子。
“六哥,我看到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说。”
赵简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,从贴身内衣里掏出了一张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的皱纸。他把纸展开,上面画着潦草但清晰的线条和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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