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真正感兴趣的,不是郑耀先能打枪,而是这些卷宗背后的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“逻辑规律”。
他站起来走到黑板前面,拿起红色粉笔开始在五个圆圈之间画线。
“薛平截杀案。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自己下棋,“中共苏区叛徒薛平携带华东潜伏名单叛逃,特务处要活人,中共要死人。结果呢?薛平死了,在真如废弃纱厂‘走火身亡’。名单最终的下落不明,没有落入国民政府手中,也没有被日方获取。”
他在薛平案的圈里写了一个字:死,然后在旁边写了两个字:名单消失。
“获益者:中共。”
他走到第二个圆圈前面。
“汇丰银行金库案。多方势力争夺保险箱里的机密胶卷,法租界差点变成修罗场。结果呢?胶卷被一个化装成买办的人提走并销毁。名单没有落入任何一方手中。”
他在第二个圈里写了四个字:胶卷销毁。
“获益者:依然是中共。”
第三个圆圈。
“党务调查科上海站连环覆灭。高占龙被调走,裴秋被整垮,调查科在上海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。表面上看,这是特务处和调查科之间的权力斗争,但实际上,调查科在上海最核心的工作是什么?是排查和抓捕地下党。调查科一垮,上海地下党的活动空间瞬间扩大了十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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