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书言手按在小腹上,她很清楚,这个时候一味的解释没用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秦暨洲重新做检查。
乔书言没再纠缠管家,她正要拨打秦暨洲的电话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先插了进来,电话那边,是妹妹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姐,你在哪里啊,快来医院一趟吧,妈今天买菜被人撞了,现在已经进手术室了。”
乔书言脑袋嗡的一声巨响,再顾不得旁的,在电话里安抚了妹妹两句,便匆匆赶去了医院。
四处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,乔墨语压低了嗓音的抽泣声,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还是显得格外的突兀。
手术中的灯牌亮着,就像是一层阴翳,蒙在乔书言的心上。
乔书言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乔墨语母亲的情况,背后就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还带着女人急切的恳求声:“暨洲哥,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。
我妈早就抛下我走了,一直都是养父把我带大的,他说是我的亲爸也不为过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牢。”
听到熟悉的称谓,乔书言猛地回头,正撞上一双幽深的瞳孔。
走廊尽头走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丈夫秦暨洲。
而此时秦暨洲身边,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孩,女孩的手还搭在他手腕上。
亲密无间的动作,昭示着他们的关系不一般。
女孩乔书言也认识,她高中时的学委,云梓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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