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乔书言看到了他眼底的讶异。
她道:“我知道商业联姻不好分割,我们先把离婚证领了,然后…”
“不高兴了?”秦暨洲冷沉的目光落在乔书言的脸上,他眸底的酒气散了大半,黑漆漆的瞳孔里像是藏了深渊,要将乔书言整个人溺在眼底。
没待乔书言开口,他便自顾自的解释:“今日是我约岳父吃饭,结束的时候正好遇到梓糖被人骚扰,顺手帮了一把。”
哪怕在乔书言面前,他唤云梓糖时,叫得也依旧亲密。
手从后座探过来,正罩在乔书言的头顶,秦暨洲就像是抚摸一只耍性子的猫儿一般,揉过乔书言的长发:“乔乔,耍性子可以,别拿离婚开玩笑,这并不好笑。”
他始终是一副笃定的语气。
运筹帷幄的,笃定乔书言在闹。
小时候,乔书言耍性子的时候,秦暨洲也会这样揉她的脑袋,也会说两句安抚的话。
那时候,乔书言见他流露出不同以往的温柔,便私心里觉得,她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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