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被外面的新鲜暂时迷了眼,也不会不管你的。
真搞不懂你非要耍什么性子。
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追在暨洲身边的,追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结婚了,又要离。
你当结婚是闹着玩吗?
这性子耍出去了,可就收不回来了,万一暨洲真同意了,有你哭的。”乔城越满脸的不满,对着乔书言就只有数落。
乔书言感觉,自己喉咙里都泛起了些许苦涩。
原来连自己的父亲都知道,她这么多年来追在秦暨洲背后,多么卑微。
卑微到他理所当然地觉得,就连离婚这两个字,她乔书言也不配提。
更不该提。
“我没有耍性子,也不会哭。”乔书言说,“离婚的事我已经决定了,你若还认我这个女儿,就支持我。”
和乔书言最后一个字一起落下的,是乔城越的巴掌,他用的力气很大,乔书言的脸直接偏到了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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