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墨语挽着乔书言的胳膊,满脸都是愤怒:“姐,姐夫怎么能那么过分?
就算他以前与那个女人有过一段,如今你们都已经结婚了,他怎么能当着你的面…”
乔墨语没说完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医生过来说了一下乔母的情况。
左腿粉碎性骨折,颅内出血,虽然做了开颅手术,但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还是个未知数。
这些消息一股脑的灌入耳中,让乔书言的心脏都压了一块大石,莫大的窒息感,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来。
那份谅解书还放在旁边的公共座椅上,一个个黑色的字,像是掺了刀子,要将乔书言抽筋剜骨。
乔母被送进了病房,旁边的乔墨语又在哭,乔书言只能强行冷静下来,去安抚乔墨语。
乔书言在医院一待就待到晚上,乔母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,大概是因为怀孕的缘故,她身体乏的厉害。
乔墨语也看出了乔书言状态不好,便让乔书言先回去休息。
乔书言临走之前,又请了两个护工给乔墨语做伴。
浑浑噩噩地回到景园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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