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发生的一切,不受控制地往她脑海里灌。
乔墨语下午还有课,现在已经回去休息了。
空荡荡的病房里,乔书言看着母亲依旧惨白的脸,心脏疼得发闷。
那个作为云梓糖的男朋友,陪着云梓糖父亲来看病的秦暨洲,来到医院的时候,到底有没有一瞬间想过自己的母亲也在这里?
乔母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乔书言下午去了一趟警局,她想知道秦暨洲究竟是怎么将云梓糖的父亲保释出来的。
躺在病房里的是自己的母亲,凶手这么快就能出来逍遥,乔书言不认。
只是询问之后的结果,却又给了乔书言当头一棒。
秦暨洲是拿着谅解书来的,出具谅解书的不是别人,是她的父亲。
当年他们一家被赶出乔氏,父亲手里只分到一个小分公司,这些年家里的日子并不好过,直到她嫁给了秦暨洲,乔家有了依附,日子才好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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