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民把眼镜戴回去：“到时候市里打回来，面子还是小事，刚评了个全省第二的风头，可能要被泼一盆冷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得有没有道理？

       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评审系统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，论资排辈和学术产出是两根柱子，拆掉哪根都会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德明淡定的抿了口茶，没急着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国平在旁边接了一句：“老李，你说的这些，报上去之前我和院长商量过了，省卫健委那边的吴处长我们提前通过气，她的原话是'材料准备齐全，走特殊人才通道，我这边不会卡'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吴处长同意了？”李维民露出了诧异之色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同意了。”孙国平赶紧纠正：“她说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而且上次林枫去省城配合调查，吴芳和郑晓薇一起见了他，两个人对林枫的评价你要不要猜一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维民叹了口气，靠到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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