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顾虑与其说是制度层面的,不如说是一种本能的不安全感,一个在南江一院没发过论文的人站到了正高的位置上,对他这种靠论文吃饭的人来说,是地基在晃。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。
然后,
六十一岁,
明年就要退休的赵守诚开口了。
“刘院。”
赵守诚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林枫在妇产科的临床能力,没得讲,但有件事,我犹豫了好几天了,今天趁人少,提一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林枫的来路。”
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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