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那边稳住了。
林枫的注意力全部收回到手术台上。
他的左手已经捏了将近三分多钟的动脉断端了,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血管在手指的温度里微微搏动,每搏一次,就有一股热流试图从指缝间挤出来。
三分多钟不算长,
不过,
对全身只剩一半多血容量的产妇来说,每一毫升的渗漏都是致命的。
“血到了没有?”
“中心血站的车还有三分钟。”
三分钟。
行。
三分钟足够林枫做一些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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