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把探头放回架子上,转过身来。
“这条血栓目前附壁不太稳定,超声能看到栓头有活动性,如果刚才你上了腹腔镜,气腹压一打,腹膜后压力改变,再加上翻动升结肠去找阑尾的时候,对右侧腹膜后的间接震动……”
林枫没把最后那句话的用词修饰得太委婉。
“血栓脱落,走下腔静脉到右心,卡在肺动脉分叉,大面积肺栓塞,当场就走了,还是在手术台上走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赵刚的后背不知不觉间已经出现了冷汗。
他做了二十年手术,阑尾切过至少三千根,从来没有失过手,也从来没有想过,有朝一日会在一个术后产妇身上,差点把一条命搭进去。
经验主义害死人啊?
如果林枫晚来五分钟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赵刚想到这里,手心不知不觉全是汗,语气放缓道:“林医生,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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