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三点钟方向那条吻合支。”
郑晓薇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只有在特定角度的超声下才能发现,你怎么发现的?”
这个问题,
林枫早就料到她会问。
准确地说,
从他喊出“还有一条”的那一瞬间,他就知道事后必须给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所以,
早已经准备了一个技术层面完全站得住脚的答案。
“穿刺针进羊膜腔的时候,针杆传回来的触觉有一个微弱的异常。”林枫把手套脱掉丢进医废桶,边说边活动手指关节:“三点钟方向的绒毛层搏动频率和其他区域不一致,高了大概每分钟十二到十五次。”
“通过针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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