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。
半年了。
跑了三个一线城市、四家顶级的医院,换了六个专家,最后得到的答案都是“查不出来,切了吧”。
她不是怕手术,
是怕稀里糊涂地把一个器官拿掉,连为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治疗分两步。”
林枫没给她太多情绪发酵的时间,直接往下推:“第一步,中药内服,方子我等一下开给你,你的根子在寒,寒不除,瘀不化,血管壁的修复永远追不上破坏的速度。”
“第二步,针灸,这个今天就能做。”
说着,
林枫就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抽出那个黄布卷,展开之后,银针在诊室的日光灯下排成一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