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
高铁过了两个隧道之后,车厢里的光线暗了又亮了两次。
沈清禾放下保温杯的时候,手指在杯盖上停了一下,眉宇间出现了一抹皱痕。
今天上午跟对方律师团的第三轮谈判打了四个小时,她全程坐在会议室的硬木椅上,中间只站起来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谈判桌上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身体状况,毕竟,她的冷傲扑克脸练了八年,从本科论文答辩到伦敦的投行实习,从来没在外人面前露出过任何跟“不舒服”沾边的表情。
可惜,
巧克力囊肿这个东西不跟你讲道理。
上午坐得太久,加上精神高度紧绷之后的骤然松弛,下腹部那个位置又开始往外释放钝痛信号了。
不是剧痛。
比剧痛却更烦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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