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把老花镜推上去,瞥了那黄布卷一眼:“看病?去医院挂号都要排半天队,你小子在自己家开诊所呢?再说了,你现在是妇产科的,我跟你妈又生不出二胎了,看什么看。”
“爸,我主修的是外科,也辅修过中医,只是被分配到妇产科罢了,这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林枫把黄布卷在平整的玻璃柜台上展开,十三根银针在白炽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过来坐下,今天让你们免费体验一下专家门诊。”
周桂兰放下抹布,走过来凑近看了看那些针,眼角跳了两下。
“这就是你刚才去买的银针?看着挺吓人的,那么长,扎进肉里不疼啊?”
“妈,这叫毫针,针尖是松针式的,进针快的话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林枫拉过两把带靠背的椅子,按着周桂兰坐下:“您先来,您这右手腕,是不是经常麻?尤其是晚上睡觉或者拿重物的时候,大拇指、食指和中指特别明显,有时候连着胳膊都酸胀?”
周桂兰愣了。
她这手腕的毛病有大半年了,一直没跟儿子说,怕他工作忙分心。
平时自己贴两副膏药对付过去,这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连哪个指头麻都说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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