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
走廊里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这种级别的家丑,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自己不该听,可……腿不听使唤,走不了。
没办法,
妇产科每天都能听到很多八卦,可像眼前这样的,还是比较重量级的。
“……”
李娜的脸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:“爸,你有什么话回家说……”
“回家?回哪个家?你的家在悉尼,我的家在省城,你已经五年没在家过一个完整的春节了,你跟我说回家?”
李建国的声音在这一句之后突然低了下来:“我跟你说,你妈这个孩子,她自己想生,不是我逼她,不是谁求着她,她跟我说的原话是:'建国,咱再生一个吧,跟你姓,你受委屈了。'”
“五十四岁了,受委屈的是我?是她。”
“她给你当了二十八年的妈,你呢?你拿着我们的钱,住着我们的房,以为我们老了,生不了了,是不是想吃绝户?对不起,我们拼了命,也要生一个老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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