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退下。
包厢里安静了下来,
外面的小提琴换了一首曲子,德彪西的《亚麻色头发的少女》。
沈清禾把餐巾展开铺在膝盖上,双手叠放在桌面边缘,手指修长,指甲剪得很短,没有涂任何东西。
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在窗外投进来的光线下,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。
在这一刻,
两人都没有说话了,
一边听着曲子,一边享受着难得的静逸时刻。
五分钟之后,前菜上来了。
煎鹅肝放在一个黑色的石板上,切面是粉棕色的,顶上淋了一层暗红色的波特蘸酱,旁边摆了三颗烤过的无花果,整盘的摆盘像一幅小型油画。
沈清禾拿起刀叉,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,闭眼嚼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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