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枫。"
待到徐铭离开之后,沈清禾坐在那里,两手叠放在膝盖上,指尖在无意识地搓着牛仔裤的布纹。
"嗯。"
"刚才那句话。"
"哪句?"
"你知道哪句。"
林枫把餐巾折好放在桌上,抬头看她。
沈清禾的耳根是红的,从耳垂一直烧到了耳廓上沿,可……她的眼睛很清亮,没有躲。
"谁教你的?"
"没人教。"
"那你为什么突然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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