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很快安静下来。
只有五个人轻微的呼吸声,以及外面风吹过雪墙时发出的呜咽声。
同一时间。
冰原其他地方的队伍,也几乎做出了相同选择。
欧洲队钻进了避风洼地里的帐篷。
非洲小队在新营地里缩成一团,脸上仍残留着白天塌雪事故后的后怕。
更远处的队伍,也陆续熄灭了外部活动。
没有人敢在入夜后的冰原上继续乱跑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。
雪夜太危险了。
能见度低、温度暴跌、体力消耗翻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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