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握紧了求生刀。
眼前的这棵枯松树,在他眼里不再是一块硬邦邦的木头。
他能看到树干上那些微小的裂纹,那是最好的切入点。
他调整了一下站姿,双脚微微分开,重心下沉。
起刀。
这一次,没有那种抡圆了胳膊的大动作。
只是手腕轻轻一抖,腰部带动肩膀,手中的刀化作一道寒光。
唰。
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沉闷的砰,而是一声清脆、短促的切削声。
刀刃以一个极其刁钻的斜角切入树干,就像切豆腐一样顺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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