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脑袋被石板正正地砸中,已经扁了,显然是当场毙命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块涂了山药汁的诱饵,还咬在它嘴里。
“豁。”
王昊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拎起那只野兔的长耳朵。
沉甸甸的。
身体还温热着,四肢自然下垂,毛色油光水滑。
“晚餐有着落了。”
王昊提着兔子,心情比刚才捡到鸡枞菌还要好。
菌子虽好,那是素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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