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,她转向了连麦窗口。
“刘教授。”
“您……您看完了。”
“您能……给我们详细点评一下吗?”
刘承山教授沉默着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扶了扶眼镜,身体微微前倾,似乎想凑得更近一些。
几秒钟后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了不起。”
他先说了这三个字。
“这个作品,好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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