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虽然头顶的天空阴云密布,光线昏暗,但地面上却仿佛亮起了一盏红灯。
被水洗过的陶壁,露出了它更真实的色泽。
那是一种深沉而热烈的红,宛如被打磨到极致的红玛瑙,又像是刚切开的极品猪肝红。
尤其是那层自生釉,在水的滋润下,更是显得晶莹剔透,仿佛这缸不是泥做的,而是玉雕的。
王昊伸手在缸壁上抹了一把,手感细腻顺滑,如同抚摸婴儿的肌肤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“这手感,这颜色。”
王昊一边洗,一边在心里快速复盘着这次烧窑的成本。
“这一波,总共烧掉了一百二十根白炭。”
“库存还剩下三百八十多根。”
想起之前通宵挥汗如雨劈木头、烧炭的场景,看着那堆明显瘪下去一块的银亮白炭储备,王昊心里多少还是闪过一丝肉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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