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鬼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，他就觉得那个看似干瘦的老头身上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虽然苍老，但生命力却如顽石般坚韧，眼神平静中透着一种俯视感的特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不明白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当他自己也跨过了这道门槛，感受着身体的蜕变，他忽然意识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鬼大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昊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，你应该和我一样，也是个突破了人类极限的存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独特的气质，是生命层次跃迁后的外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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